只要他吞咽口水的幅度大一点,短刀就能割破他喉咙。
景鸿飞:“白锦,你敢杀我吗?”
直呼其名了?不叫“小锦”了?
白锦冷笑:“大舅,好歹,你也是浸淫商场多年的霸总了,难道不知道,被人擒住命脉后,狠话和激将法这种愚蠢方式,只会让你的对手,体验更多杀死你的快*感么?”
景鸿飞:“白锦……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不信,白锦会猜不到他既然敢出现,就不可能轻易放过他。
就算他的身边有景苏和陆承泽他们保护,想杀一个人,总能找到机会杀了他的。
白锦他自己做杀手这么多年,执行了那么多次暗杀任务,应该很清楚才对。
但他现在这么有恃无恐,难道就因为有陆承泽在?
还是觉得凭景苏他们手上的那两个箱子,想跟他同归于尽?
白锦手上微微用力,短刀立刻在景鸿飞的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与他断裂的鼻梁骨一样,看起来可笑又可怜。
“我想怎么样,大舅你心里很清楚。”白锦将景鸿飞的身体逼到落地窗前,用他的身体,挡住狙击手的射击,“告诉我,我妈妈和外公到底怎么死的。你老实说,我可以考虑放了你。”
景鸿飞看向对面大楼,“白锦,我要是死了,你们不可能活着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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