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对手不服气,手里又有点闲钱,便会提议跟他再比一次,或者两次,甚至三次。
人一旦踏入赌局,理智便被欲望吞噬,清醒也被贪婪蒙蔽。
洛伦佐捏着手中的易拉罐:“我记得这辆车上次报损挺严重的,kh车行那边,应该修好了吧”
”是,那边说大概下个礼拜就能搞定,到时候我们去验收一下就行”
“行”
洛伦佐利落地回答着,接着继续看着手里的报表。
布兰温瞥过眼,这才注意到洛伦佐手上的绷带。
“佐,你这手怎么了,这绷带怎么缠的乱七八糟的。”
洛伦佐扬起左手。
确实包得很糟糕。
依鹿棠根本不会包扎,绷带松松垮垮的,伤口几乎就快露出来了。
“你昨天不是跟小甜心出去嗨皮去了吗,怎么还受伤了。”布兰温的脑回路永远很奇特:“不会是你太粗鲁吓到她,她拿刀砍你了?”
“瞎说什么呢。”洛伦手中的报表打他额头。
布兰温知道,昨晚洛伦佐并没有碰依鹿棠。
“难道我没说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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