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不说。”
他只面无表情就问。
我咬咬牙,“我奶奶跳楼了,现在还在里面抢救。”
他脸色骤然大变。
他总是擅长喜怒不形于色,我根本看不透他,即便到了此时,他变脸也仅仅是一瞬间。
转瞬过后,就恢复了平淡。
“你现在回去照顾陈画。”
我难以置信,“你说什么?”
他淡淡的重复。
“你去照顾陈画,她吃错药导致昏厥过去,现在还虚弱的躺在床上。”
“我奶奶还在手术。”
这个时候让我去照顾别人,这个男人是没有心吗?
“反正她一时半会儿出不来,我会叮嘱医生,如果你奶奶出来了,会有人去通知你的。”
他斩钉截铁,蛮横又专制,说了就不允许我再反抗。
我生生憋红了眼圈,但是在这种身份差距的绝对压制之下,连一个不字也不能说。
憋屈到想要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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