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固执的想要我的回答。
“这很重要吗?”
我反问。
他勾起嘴角,笑意浅淡,那一刹那恍惚间让我看到了一抹温柔。
只是,转瞬即逝。
怔忪间,我听到他说了一句话。
“陈画希望你去。”
……
回到公司,我努力让自己投入到忙碌的工作中,只有这样才能忘记那当头一棒带来的痛苦。
傍晚,大家都走的差不多,我才慢吞吞的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公司。
刚出公司的门,接到了一通电话。
“亲爱的,有没有忘记明天是什么日子呀?”
文漪欢快的声音响起。
我拦下一辆车,坐上去报了地址,嘴角不禁露出柔和的笑:“当然记得,是我们家亲爱的文漪过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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