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北川绷着脸,“阿姨,我……”
“我知道你担心画画。”许女士语重心长,“可你不能这样说一个女孩子,更不能要求别人舍弃自身安危去保护一个没关系的人,按照你的说法,今天错的人是我,我是画画的母亲,只有我才有那个义务保护她,替她抗下危险。”
许女士一番话说完,走廊里鸦雀无声。
最终,我和慕北川不欢而散。
他去陪陈画了,我则直接回了酒店,酒店起火,无论是什么原因,我们都不能再继续住下去。
陈画受伤需要在医院观察,也不能立刻回去。
我必须重新订房间。
坐在车上,我看着路边飞逝的景色,心头的烦闷无处诉说,早就知道慕北川是什么样的人。
可是看到他因为我没有替陈画受罪而指责我时。
我还是很难过。
不是为他的移情,而是清晰的认识到一件事。
过去的,真的回不来了。
他爱上陈画了吧。
不然不会如此紧张她,更不会为她做出那么多改变。
我闭上眼,想把脑子里那些乱糟糟的思绪抛出去,却忽然听到一个尖锐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