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被捏的生疼,我强忍着疼痛不露出一丝软弱。
不能让他看了笑话!
他盯着我看了半晌,忽而松开了手,从口袋里拿出纸巾,慢条斯理的擦了擦。
我压下心头愤恨。
强忍着才没有把枕头呼他脸上。
“慕总,我困了。”
我硬邦邦的说了一句。
这会儿但凡是个人,听懂了,都还走了。
慕北川也不例外,只是用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眼神盯着我看了好半天,然后冷笑一声。
“忘恩负义。”
说要转身离去。
他一走,逼仄的病房重新抄的空荡,我抓着被子松了口气。
总算走了!
如果说之前觉得是慕北川将我送到医院只是猜测,如今倒是得到了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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