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特别正常。
忽然,她拉住我的手,“画画送外婆回卧室好不好?”
我看了眼许女士。
她不着痕迹的点头。
我就推着轮椅回到老夫人卧室,她拉着我不放手,目光却落在我的肩膀上。
“还疼不疼啊?”
我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肩膀。
那里,有一道疤。
一道烧伤,疤痕不大,但一直都消不下去,大概是要留下一辈子的,遗憾的是,我对那段伤痕如何留下已经没有记忆。
对上老夫人的目光,我下意识摇头。
“已经不疼了。”
都失去了受伤的记忆,等到有意识起,就知道后背有这么一块伤疤,又怎么可能会觉得疼。
老夫人叹了口气,看着我的眼神慈祥又怜爱,“我都跟你妈妈说过,让她一定想办法把你这疤痕去掉,疤痕怎么还在呢,女孩子家都不喜欢留疤,苦了我们画画了。”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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