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问出口,我才想起看一眼手机上的来电显示,号码竟然是慕北川的。
“我是慕北川的朋友,他喝多了,你可以来看一下吗?”
“喝多了就送他回家。”
我去看什么,我又不能解酒。
男人似乎有些无奈,“我也想,可他一直念叨你的名字,谁碰也不行,他实在不配合。”
“那你找我也没用。”
我攥着手机,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拜托你了,何小姐。”
男人祈求。
我没有回答。
……
半小时后,我出现在了会所门口,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病,明明想好不来,可最终还是出了门。
其中原因不愿探究,我下了车,直奔男人给我的包厢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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