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着方向盘，“今天谢谢你。”
“你刚才就说过谢谢了。”
“这句谢谢这为奶奶。”他的声音低沉和缓，又有些莫名低落，“最近奶奶的身体不是很好，常在房间里休息，你也知道奶奶的性格，她不喜欢这样。”
老夫人看似沉稳，实则玩心很重，这一点是几年前我就知道的事情，我和老夫人关系这么好，其中也有我们俩都比较喜欢玩的缘故。
可以说臭味相投。
不，意气相投。
“她今天看到你很开心。”慕北川看了我一眼，眉目柔和，“你知道的，她一直很喜欢你。”
第520章不是为了我
“我也很喜欢奶奶。”
慕北川顿了顿，又道：“今天还要感谢你，刚才没有……”
我知道他在说什么，撇过脸去看向车窗外，“我只是不忍心让奶奶因此失望。”
他看了我一眼。
莫名的让我觉得他似乎已经看透了我别扭的心思。
“我知道。你不是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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