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那件男士风衣最终还是披在了我的肩膀上,这件风衣还挺厚的,隔着一层布料坐下去,皮肤间的接触似乎也变得不那么明显。
我有些担心他会把我给摔下来,小声提醒,“你慢一点啊,我可不想把屁股摔成八瓣。”
他颔首,“放心。”
这种感觉还挺奇妙的,屁股下的身躯结实而强劲,做俯卧撑时,他的身躯也依旧硬邦邦的。
并不会东倒西歪。
20个俯卧撑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等到结束,我忙不迭要起来,又回身去扶了他一把。
他看了我一眼,握住了我的手。
将人扶起来,我注意到他的衣袖扎的些许灰尘,随手拍了拍。
他很自然的伸出手臂给我。
等做完这一系列动作,我忽然僵住。
这种自然而然的亲昵姿态,似乎是几年前我们交往时才有的,不知何时起,竟然又再度重现。
我沉默回到原地。
大家并未察觉我的异样,纷纷鼓掌。
“厉害,20个俯卧撑背上还坐着一个人居然也面不改色。”
“牛啊,兄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