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墨直呼好家伙,这是三灵根啊。
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海上漂流瓶都能捡到人,而且还是一个三灵根的女孩?
这好像也没谁用金印玉牌啊?
也正在此时。
如今担任族学教长的嫡长脉陈景鹏,带着两个出生于陈氏旁支的族学教授走了过来。
见到这边的情况,陈景鹏眉头直皱,态度威严的将防波堤上看热闹的娃娃们都驱走,这才看着陈修飏和陈诗炵询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陈修飏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关心的说:“爷爷,您刚才走路的姿势有点不太对,是屁股受伤了吗?对了,您不是找我爹谈话去了吗?怎么这么快就来镇海别院了。”
已经头发花白,颇具威严的陈景鹏顿时老脸一红,没好气道:“你爹没找你谈话吗?”
“我见家里气氛不太对劲,就先跑去四爷爷家里吃饭了。”陈修飏如实回答。
“……”陈景鹏顿时语塞。
这长孙儿还挺机灵的。
见气氛有些尴尬,陈诗炵当即开口解释起来:“大伯,这女孩是逃生球里出来的。”
随后,她有条不紊的将事情经过叙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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