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们看到那些若有若无的光带了吧?可知那是做什么用的?”
飞辇师傅话锋一转,又指向了那些漂浮于半空、犹如绸缎织锦,纵横交错的各色浮光光带。
陈景运来之前,路上也听钟离烨讲过一些皇城趣事,闻言顺口接茬道:“应该是咱们飞辇的飞行线路。”
“没错。咱们天元皇城规矩森严,什么样的飞行物就得走什么样颜色的光带,老夫这架五阶灵禽飞辇可是办了【进皇城证】、【皇城载客运营证】的合法飞辇,可走自由绿色光带。”
“不过,那种公共飞舟,就只能走白色光带,而且巡飞速度、时间、停靠站点都有规矩。”
“那些运输货物进皇城的货运飞舟,就得走那些灰色光带。”
“至于那些尊贵的黄色光带,就只有达官贵人、皇亲国戚才能走了,他们的飞辇或飞舟都有特殊通行令,可去的地方比咱们多得多。”
飞辇师傅又“巴拉巴拉”讲了一通皇城内的各种规矩,以及和这有关的种种奇闻轶事。
初次来皇城的景运夫妇、修飏夫妇听得都是大感新鲜,很是开了一回眼界。
他们以往虽然也耳闻过天元皇城的繁华,但旁人的言语描述,终究不如亲眼见到来得震撼。
何况,每个人的关注重点是不一样的,很多东西,终究是要亲自来一趟才能看得分明。
除此之外。
皇城内部也与想象中的不同。
天元皇城太过浩瀚巨大,内部有崇山峻岭、河流湖泊,有仙岛浮空,甚至不同区域的季节气候也不尽相同,但无一例外,全都美轮美奂,仙气袅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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