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情景,在后面的关卡中又遇见过多次。在转生消失前,亡灵们留恋地凝视着水镜,把什么返还给了现世。
“最后启太身上亮起的光芒,就是从老师那边来的吧。”我低声嘟囔。
“口口声声说是为了自己,那么拼命的努力了那么久,到头来还是为启太放弃了一切,让画见妖怪传了个莫名其妙的信息就痛痛快快转生去了,害得我想找人算账都没处算……好老土的剧情哦。”
实在是太老土了;根本土得让人想撇嘴嘛。
我望着缓缓沉没的太阳,感到眼球的酸涩在表面一点点扩大。在转变成眼泪以前,就被灼热的光线直接蒸发了。
…除了一点微弱的光芒,什么痕迹也没留下。
“不是爱也不是恨,而是细微的、怎么都榨取不掉的东西,是绝对绝对不能带着转生的东西。”我一边回忆着妖怪说过的话,一边继续注视着夕阳,无论是夺目的美景还是酸涩的眼球都令我感到困惑。
“真是的…那究竟是什么东西啊?”
“……”
身后无比寂静,狱寺君好像根本没在听我说话。我扭过头,发现他双手插兜、正漠无表情地凝望着天边。
在彻底安静下来后,他身上总是带着点没精打采惹人怜爱的孤单,像被遗弃了的小狗。
然而,一和我对视,狱寺君就又变回了苦大仇深、仿佛贞//操正遭受迫切威胁的悲惨美少年。
“…看什么看啊!?”他暴躁呵斥。
我歪着眼睛嘿嘿一笑。他登时像被人握住尾巴的猫咪一样弓起了背炸开了毛。
“——我看到了哦。”我在这时慢悠悠地说。
“哈啊?”狱寺君完全不在状态,只是条件反射地质疑了一声,宝石般的绿瞳中充满敌意。
见状,我“笃笃笃”的把身体转过了180度,背对着夕阳,望着他、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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