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彭格列以前——单干的时候我确实是替其他家族做过事、结过不少仇。”他万分暴躁、一口气道,“可我根本不记得有你这号人——像你这种奇怪的家伙但凡碰到过都不可能忘记吧!?到底是什么事、我到底是做了什么才让你一路追到日本来,干脆现在全都说清楚!像这种无聊的玩//弄,差不多也该厌倦了吧!?”
“啊?”这回轮到我跟不上状况了,“啊…啊、啊?”
即便敏锐如我,也万万没想到他会忽然崩溃,甚至开始像现在这样动情地扮演mafia——简直就和真的一样——我有点害怕,万一他真的被气成了傻子怎么办?
现在是什么情况,我也配合着扮演mafia比较好吗?编造一些‘回末家の灭门惨案,复仇化身の女头领’之类的故事出来?可是回末家只有我一个人啊!
幸好,狱寺君没再追问,而是恶狠狠把手砸到了地板上。重新抬起头时,他似乎已经恢复了理智,丧失了mafia角色扮演的兴趣;望过来的眼神凉冰冰一片。
“…算了,我也不想知道这些。只要知道我们是敌人就足够了。”他冷冷说,“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看到一次就杀一次…直到干掉你为止。”
好惊人的气势。我们之间仿佛被划下了一道无形的分界线,跨过去就会有谁立刻死掉。
“但我们是同校欸。”我弱弱地说。
“就算在学校也一样。”他神情冷酷,“到此为止了,这种扭曲的关系。”
咦?就这样到此为止了吗?
总觉得好像忘记了什么。
直到我恍恍惚惚回到家、大晚上在床上翻来覆去想东想西、不经意间瞥到被遗忘在书桌角落已经不知道多久的诅咒娃娃——而这已经是半夜3点的事了——我瞪着铜铃大小的眼睛,再也睡不了一点:
——给我慢着!我们之间才不是他说了算的关系吧!?
--
第二天早上,我做了许多事。
刷牙洗脸;早餐;开着电视机翻漫画;吃零食;打扫卫生。
等清醒过来的时候,我甚至把这两天的家庭作业全都“唰唰唰”的写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