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为什么不行?”我鼓起脸。
他很生气:“%¥#^&¥!!!”
“…什么一雪前耻啊,”我凉凉道,“连动都动不了的家伙,还是稍微学着爱惜一下自己怎么样?”
“……&%#!?”
狱寺君目眦欲裂,就好像我刚刚是要求他去吃大便一样。眼看他就像刚上铁板的鱿鱼那样在病床上剧烈弹动了两下,我默默把他按了回去。
“现在还是先好好修养吧。”
“***!”
狱寺君好像快气死了。不知何时,我们身后已是一片安静。
他凌厉的眼刀先是扫向校医,后者懒洋洋地摸了摸脑袋:“老实说,身为医生,我也觉得你现在听从你家小女友的建议,先耐心修养比较好喔?”
狱寺君翻了个白眼,又扫向山本同学;后者眨眨眼睛,露出了让人不确定他是不是在装傻的那种爽朗笑容:“哈哈哈,竟然连这种对话都能顺利进行,你们两个完全就是在交往嘛!”
“……”
只见狱寺君脑袋上冒出袅袅青烟,幸亏被关切扑来的碧洋琪小姐及时扶住了。在后者的深情呼唤中,他彻底晕死了过去。
我趁机离开了医务室。
正准备瞬移,却看到了蹲在地上痛苦地揪着脑袋的沢田同学——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偷溜出来的——和我一经对视,他就“嗖”的一下站了起来,只是脸上的自责与懊恼还没来得及完全收回。
“啊呀,难道说是在为狱寺君受伤的事自责吗?”我眨眨眼睛。明明刚刚在房间里还看不出多少异常,却会偷偷躲起来打自己的头。沢田同学似乎是比想象中更加纤细的人。
“…欸?”沢田同学好像没想到我会和他说话,一脸的无所适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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