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只勾了勾唇道：“是啊，小孩子脾气，翻脸比翻书快！”
赵川幽幽道：“不管男人女人，都是需要哄的。”
“......诶，你和姜警官怎么样了？”陆枫不答反问。
赵川举着啤酒瓶的手顿在了唇边，第一反应是解释一下，不是他想的那样。
然而对上陆枫同样了然于胸的神情，二人没忍住，一起笑了起来。
赵川笑里尽是苦涩的味道，喝了口啤酒，才道：“他值得更好的人......”
这句话很轻，刚一出口，便飘散在这浓郁的夜色里。
但这话又很清晰，清晰到一字不落，全进了门后姜辉的耳底。
二人就着半山夜色，借着闲聊佐酒。
直至冰箱里的啤酒下去大半，酒气熏得赵川昏昏沉沉时，姜辉才出来把人给扛回了卧室。
陆枫抬头饮完最后一口酒，自已起身回了书房。
那原本就不宽的木质沙发上侧躺着一个身影。
陆枫愣了半秒，走上前贴着那背影侧身躺下，而后轻轻捏着那人后脖颈，轻声道：“你家二哈睡着了？”
身影静默了片刻，转过身来。
昏暗中，两双不同质地的眼眸无声对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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