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惊雪像被烫到一样,飞快缩回了环在许青墨腰间的手,他一把推开柜门,头也不回窜了出去,其动作之快,无端让许青墨联想到了受惊的兔子。
这是怎么了?
许青墨纳闷,他也从木柜里钻了出去,他抬眼,正想询问谢惊雪到底是怎么了,却不经意瞥见谢惊脖子上那抹显眼的红。
许青墨越发奇怪,他又往前走了几步,来到谢惊雪面前,发现谢惊雪竟是脸颊、耳朵、连带着脖子,从头红到了尾,好似染上被打翻的胭脂一般。
“你这是什么了?”
许青墨不明所以,他开口,关切地询问谢惊雪。
谢惊雪起初没有反应过来,直到许青墨指了指他的脖子,他这才像是惊醒一般,猛然回过神,只是回过神之后,他脸上的绯红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愈发浓烈。
“……没什么。”
谢惊雪想赶紧结束这个话题,明明是在与许青墨说话,他却低垂着眼帘,看都不敢看许青墨一眼。
尽管如此,黑暗中那滚烫的呼吸,发丝抚过小臂时所留下的触感,以及……眼前人被他抱住时,那片刻的惊慌,隐藏在薄薄衣料下的腰线仿佛触手可及,所有一切在谢惊雪脑海里变得越来越鲜明,他狠狠阖上眼,强迫自己不再去想。
明明他应该讨厌旁人的触碰的。
谢惊雪有些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真的没什么吗?该不会是生病了吧?”
作为造成谢惊雪心绪不宁的罪魁祸首,许青墨却什么都没有察觉到,他担忧地凑到谢惊雪身边,以为谢惊雪是逞强不肯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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