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逃出去了,为什么不回东国?”
是扣动扳机的声音。
闻声望去,一只手枪正笔直地指着她的额头。
看着眼前漆黑的枪口,她没有任何的反应,也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默默低下了头。
“把枪收起来!”
司令官对那位举枪的副官命令道,抬手用力压下了那把枪。
“把外套脱下来!”
举枪的那位副官仍旧不依不饶。
“我没有携带任何,长官,穿这个只是害怕吓到那些孩子。”
不过,她还是听从了命令,费力脱下了那件破破烂烂的斗篷。
她b想象得还要瘦弱,里面只穿了一件贴身的白sE背心,腰间整齐地cHa着两把短刀,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她的短发像杂草一样歪七八扭,一缕缕黑sE的油W让那头原本漂亮的金发看起来脏兮兮的,脸上满是灰尘和汗水,看不清她的五官。
然而,已经没有人过度关注她的容貌,因为她身上的疤痕足以夺走所有的目光,从脖颈、肩膀直到整个后背,皮肤表层完全剥离,露出下方鲜红的肌r0U组织,甚至隐隐约约可以看到骨骼的形状,实在触目惊心,不忍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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