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擎安与父母失散那年,联邦分裂,边境线上筑起了一道道防御工事。
十年后的某一个深夜,英兰如往常一样从音乐学院的练琴室归来,看着他一天b一天高的背影,夫人突然放弃了每天清晨在电台播放那条寻人启事的录音。
她好像已经接受现实了。
可是每一次看向英兰时,她总是会忍不住想透过他看到另一个影子。墙上的三人全家福,永远有一个看不见的第四个人。
后来,英兰突然说他要去参军,夫人不肯同意,深埋在丧子之痛的巨大创伤终于爆发,她害怕再一次经历那种痛彻心扉心碎。而英兰坚定而温柔地请求母亲能支持他的选择,他的事业,她妥协了。
直到二十多年后的一天,英兰带回了那个消息,她只能再一次承受那种希望破灭的痛苦。
后来,夫人拿到了国防部送来的维·李贝特审讯的录音带,和方擎安保存在黑市金库的遗物。
供述的过程里,维断断续续地交代了与方擎安短暂的交集,他Si亡的过程,以及他的遗言。
心绪被她迟缓而错乱的叙述牵制着,她用一种极度平静的语气自言自语,短暂的沉默之后,录音机里开始发出手铐敲到桌面上急促的声音,像一把钝刀,始终无法割去那块腐坏的r0U。
起初,维·李贝特还在正常地接受审讯,她可以一边写字一边慢慢陈述出她要表达的内容。
而在那之后,再也问不出什么了。
根据加兰德的供述,她在某次任务归来后悬崖跌落身受重伤,昏迷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
期间,加兰德接到了上级的命令,抹除她的记忆、身份和代号,所有的资料全部被KRB秘密销毁,随后,她便以一个特战队狙击手的身份被送到了战场上。
在这之前的记忆,原本是不太可能恢复的,既然她想起了一部分,说明还有治愈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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