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这种常年活跃的犯罪分子,如果报警真的有用,也不至于让他逍遥到现在。
程晚宁怕他生气,有理有据地分析:“没有,我只是觉得我一个中学生威胁不了你什么,就算报警也没有证据。所以你杀了我没什么用。”
“有道理,那我还不如从你身上切一部分,寄给宗奎恩那老头,没准能捞点钱。”话题又绕了回去。
“你把我切了没好处的,我爸妈知道我受伤,会很难过、很生气的……”
由于淋了雨,程晚宁的头发湿漉漉的,发梢都塌了下来,整个人看起来楚楚可怜。
他不动声色地垂眼看她。
小姑娘矮他太多,但皮相骨相很美,未施粉黛的皮肤白皙如瓷,眼底有着清澈脆弱的美丽,和她与生俱来的倔强。
世界荒诞,如一人竭尽一生也格格不入的悲剧,她的双眸却如同湖水般澄澈,始终如一。
他记起来了,这女孩是宗奎恩那老东西十几年前从别人手里买来的女婴。
个子真小。
尽管比八岁那年长高了不少。
他慢悠悠地吐出几个字,话里意味不明:“巧了,我也姓程。”
程晚宁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只顺着他的话往下说:“那看在我们同一个姓的份上,可以放我一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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