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宁被扼住咽喉,上半身动弹不得,只能拼命用手推他。
她这人没什么长处,就是指甲特长。
尖锐的指甲嵌进薄衫,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抓痕,用力得几乎要划破衣裳。
见对方无动于衷,程晚宁改变思路,拽着那双掐住自己脖颈的手往外掰。
然而,这点微不足道的力量对于专业训练人士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反抗只会消耗她的T力,为她徒增疲惫而已。
无论程晚宁怎么反抗,掐住她脖颈的手都没有丝毫松懈,甚至愈发用力。
程砚曦欣赏着她垂Si挣扎的表情,如同离开水域的鱼儿,努力在甲板上跳动,最终却也只能在濒Si之际翻个身。
“我是畜牲,你是什么?”他睑下眼眸,唇角的弧度极为轻蔑,“小畜生?”
他们可是一家的。
程晚宁没说话,昂起头凝视着他。
不得不承认,她胆子的确很大。即便受到生命威胁,眼里也没有一点害怕的情绪,八风不动的淡定模样倒像是不屑。
这一点,b程砚曦见过的绝大多数人都要厉害。
无论是默默无闻的普通人,还是手染鲜血的雇佣兵,只要是人,面对Si亡都会有所惧怕,只是恐惧的程度不同而已。
可从这个年仅十五的小nV孩眼中,他却没有寻到丝毫害怕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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