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其实没什么技术含量,大部分时间是我爸妈雇人营救的。”
“那你爸妈赶到之前呢?你是怎么保证自己安全的?”他坚信程晚宁有独特的应对经验,不靠蛮力也能轻松脱险。
程晚宁不疾不徐地回忆道:“有一次爸妈出差在外地,我被人绑架。绑匪带我从山坡绕路,被突发泥石流卷走了。”
“那你呢?”
“我没被卷走,偷偷跑了。”
“……”
“还有一次,绑匪拿枪顶着我的后腰,威胁我不要出声,结果在途径一座高楼时,被扔垃圾的住户高空抛物砸Si了。”
索布咬牙称赞:“你运气真好啊。”
这些脱险方式b他想象得还要没水准,偏偏程晚宁运气是真好,每次什么灾祸都能JiNg准无误地落在绑匪身上,与间隔一米的她擦肩而过。
“你能活到这么大真是奇迹,现在连我都得听天由命了。”索布冷嘲热讽地往墙边一坐,字里字外皆是埋怨。
“别这么自暴自弃,想想好的方面,至少我们不用去全班面前唱歌了。”程晚宁的本意是安慰他,却曾想却弄巧成拙。
“你到Si了还想着唱歌,在你眼里表演b去Si还难吗?!”
平静的嗓音犹如点燃了他的导火索,怒意沉浮着,积累已久的怨气破土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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