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没抓错人?”鄙夷的嗓音像是从男人鼻子里哼出来的,带着浓浓的不屑,“又瘦又矮的,跟小老鼠一样。”
听着他的奚落,程晚宁的火气一下子冒了上来。
被关在小黑屋半天毫无感觉,逃跑被踹不以为然,唯独这句嘲讽,让她落了一肚子火。
如果不是脑后抵着把货真价实的枪,她不会让男人说出这种话后还毫发无损地站在这里。
如果有,那就是她的失策。
旁边的管理人员向络腮胡男人汇报:“确实是她,下午逃跑、袭击守卫的也是她。”
男人目不转睛地盯着程晚宁,忽然在某一刻放声大笑。
除了他身边的部下,没人能听懂他在笑什么,又或许是对猎物勇气可嘉的赞赏。
不是谁都能拥有这样的胆量,对待生Si淡漠到可怕。
相b之下,她身边那位从出门起就魂不守舍的男生,才是正常人该有的样子。
人之所以被称之为人,是因为其具有的七情六yu。因痛苦而悲伤,因绝望而恐惧,起承转合无需逻辑。
可她看起来毫无恐惧,也浑然不知绝望为何物。哪怕下一秒就扣动扳机,飞溅的血Ye下,她或许仍旧是这个淡漠的表情,心绪永远不会因外物而改变。
络腮胡男人没多废话,转身迈向东边的大楼。他挥了挥手,示意守卫跟上。
两名人质被枪抵着,身不由己地移动着,连左右乱看都会被守卫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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