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绯红由脸颊蔓延至耳后,她感觉自己的耳尖都在发烫,一双漂亮的小鹿眼愤恨瞪着眼前的人:“不是让你在外面喊,千万不要进来吗?”
随意披散的长发没过肩胛,发尾的一小截自然卷似河流泛起的缱绻浪花,为整个人的气质增添了一份灵动。
她或许不清楚自己长得有多可Ai,每次张嘴露出虎牙的样子都像在撒娇。想发火却又不敢直接骂人,一副生气又无可奈何的憋屈模样,谁看了都想蹂躏。
程砚曦道貌岸然地吐出两个字:“忘了。”
许是无意中占了点便宜,他语气自然而然地放软。
对上这样一张楚楚动人的脸,他实在介意不起来程晚宁对自己大喊大叫的事。哪怕换来的是一巴掌,他也不会生气。
程晚宁看着他的样子就来气:“你进别人房间都不说一声吗?”
“这是我的房子。”
她胡搅蛮缠道:“放了我的东西,就是我的房间了。孤男寡nV的,合适吗?”
不知是生气的原因还是本X暴露,她的土匪说辞一套一套。毫无逻辑的一句话被连成句子,偏偏还有几分道理。
程砚曦垂下眼帘,视线回到刚刚聚集的地方,略带调戏X质地开口:“看不出来,你还有这种Ai好。”
程晚宁意识到他在看哪里,捂紧了手中的被子,为自己辩解:“我只是觉得偶尔lU0睡b较舒服……这么热的天,难道你要穿厚睡衣吗?”
她喜欢抱着被子睡觉,当ch11u0的皮肤与柔软的被褥零距离相贴,那份美妙的触感会令她全身放松下来,也更容易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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