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对面开出的条件很诱人,哈尼克还是犹豫了:“你们怎么知道藏书阁?”
“哎,你怎么这么Si脑筋呢?我们要做什么,跟你有关系吗?”帕b罗聊得有些急躁,嘴巴跟淬了毒似的:“你不会还惦记着那群抛弃你的家人吧?如果不是你那个老爹,你能被关在这种Si人地方?”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呆瓜,故意刺激哈尼克:“你爸爸动手的时候,你哥哥就跟Si了一样,到现在也没人捎个信给你,你大概早就已经被家里除名了。”
“还是说——你很享受这个地方,快活到不想离开?”
哈尼克当然想走。
他做梦都想离开这个鬼地方。
在曼谷最严的戒毒所,强制隔离区的瘾君子们没有任何自由可言,毒瘾上来时会被绑在床上注S镇定剂。他们的待遇甚至没有正规监狱里的犯人高,不像是人类,倒像是任人割宰的小白鼠。
哈尼克在这里的待遇很低,虽然是前任外交部部长的家属,但明眼人都能看出颂查不喜欢这个私生子。二话不说把他丢进了戒毒所,连一句最基本的关照都没有。
于是,工作人员默认了他是被遗弃的孩子,行为上愈发大胆嚣张。
而现在,有人就这样站在他面前,开出可以放他离开的条件。
听闻帕b罗的话,哈尼克四肢凝固般僵在原地。身T里悲悯的血脉翻涌,血Ye流经坦诚的yUwaNg,为脆弱的神经带来一丝丝动摇。
“真可怜,从出生起就得不到名分和关Ai。不过看你这副懦弱的样子,估计这辈子都不可能从戒毒所出来了。”
恨是野心的桥梁,yu念缠身者不得善终。
帕b罗非常清楚这一点,所以不断挑拨他们一家的关系。
他既然敢光明正大地出现在哈尼克眼前,就有足够的把握确保他不会告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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