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片地盘上，还没有人蠢到去招惹他的地步。
那跟想不开没什么两样。
视线慢条斯理地扫过众人，停驻在甲板上g活的人群，他若有所思地压低音量：“明天换个人少的码头，别直接从费城港口卸货。”
“那我去通知他们……”敏昂山说着正要转身，却被身后的人叫住。
“不用那么麻烦。”程砚曦打断他的话，垂眸侧目至码头远处的虚影，言简意赅地下令，“你和阿文单独过去。”
……
饭点过后，港口巡逻的民警逐渐多了起来。不起眼的人群中，混有边境保护局的人守株待兔。
为了避避风头，程砚曦从甲板上退去，到暗处点了根烟。
青烟沿着下颚徐徐扩散，右手边忽然递来厚厚一沓册子。他垂下眼睑，是辉子整理的军事专家档案。
身边人毕恭毕敬地递上册子，汇报自己的工作进度：“曦哥，这是前些天您要的名单，所有能力卓越的专家都记录在上面了。”
程砚曦随手翻阅一遍，档案中汇总了数百名外事专家的名单。每个名字下方，都有相对应的介绍和擅长领域。
“曦哥，您突然打探军事方面……是想凭武器对抗DEA的人？”
程砚曦“啧”了声，腔调散漫：“我以为你跟了我这么久，会变得聪明点。”
既然边境保护局的人敢往他头上骑，他也不会坐以待毙。
辉子小心翼翼地提醒：“如果是美国政府的武装力量……我觉得还是得小心一点，那些老狐狸Si都不肯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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