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利弗没有说出口。
他怕程砚曦下一秒把自己崩了。
因为曾有过被威胁的经历，奥利弗对恐怖分子的印象差到极点，像个做事毫无逻辑的杀人魔，譬如走在大街上突然给无辜的路人来一枪，又或者是带一面包车的同伙过来，莫名其妙把你绑架到某个地方勒索，不给钱就撕票。
以上是他想象中的恐怖分子，也是人们刻板认知中的罪犯。
高大、凶狠、满臂纹身。
仿佛只要你和他对视一眼，就会马上横尸街头。
奥利弗不敢吱声。虽然程砚曦看起来没有那么蛮横，对待部下还很大方，但他不确定对方本质上是否也是相同的人。
程砚曦看出了他的想法，腔调散漫，似乎在嘲笑某人的无知：“大街上乱杀人的，那叫JiNg神病。”
平白无故对路人找事，SaO扰nVX、弱势群T，那是三流货sE才会有的举动。
恐怖分子也是人，并没有人们幻想中的传奇sE彩和天赋异凛，也没有T格天生b正常人强壮一说。他们的生理构造与常人无异，血r0U之躯无法抵挡子弹穿过，会受伤，也会流血。
他甚至还得天天跑到学校，为那不省心的表妹擦PGU。
程砚曦的话像是一剂定心丸，让奥利弗彻底打消了顾虑。
两人没多闲聊，奥利弗收起合同，继而从书柜的文件夹中cH0U出一份全新的图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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