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宁定眼望去,男人背后的桌上果然摆着一盒白sE药瓶。
她想也没想就跳下沙发,指尖还未触碰到瓶身,东西却猝不及防地被人从右边收起。
她愣在原地,头顶落下一道嗓音:“等下。”
程砚曦出尔反尔地挡在中间:“就这么把药给你,我好像有点吃亏。”
程晚宁不解地抬起脸,清澈的狗狗眼透着茫然:“那你想要什么?”
“你这双手除了给钱,不能做点别的?”他点到为止,话里带着点g引的意味。
一根筋的家伙像复读机一样询问:“别的什么?我手b较笨。”
程砚曦视线偏移至某处,眸底燃起几分顽劣的心思:“既然手笨,那就用嘴好了。上面的还是下面的,你自己选。”
话已至此,程晚宁终于听出了男人的意图。
她条件反S地看向门口,大门不出意外被反锁,需要钥匙才能打开。
每次都是这样,自投罗网把自己送进陷阱,危机来临时才意识到已经身处狼窝。
程晚宁情不自禁后退两步,强忍下内心的慌乱:“表哥……我们不是刚说好以后和平相处吗?”
他翻脸不认人:“有么?我怎么不记得说过这话。”
“你说过的,就在、就在……”程晚宁编不出来。
程砚曦欣赏着她错乱的表情,饶有兴致地接话:“床上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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