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宁不明白什么叫做痛苦,也感受不到什么是绝望。
她只知道自己生来如此,是个感受不到形形sEsE情绪的怪物。
就这样,程晚宁独自一人在全黑无声的密闭环境中挺过了五天。
这种感觉一直持续到第六天凌晨,一切迎来了终焉。
大批雇佣兵突然闯入,数架战机在上方进行轰炸式袭击,妙瓦底总部乱作一团。
无人顾及的角落,黑屋的门被打开,一缕光透了进来,落在了奄奄一息的nV孩肩上。
程砚曦是第一个找到这里的。
听到动静,程晚宁于缄默中缓缓抬起头,机械化地望向门口,久违的光线刺得她一时睁不开眼。
透过半边门缝,隐约可见外面大火燎原。
丧心病狂的糜YAn为男人棱角分明的轮廓镀上一层火光,两年前被她随手救下的少年就这样出现在门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面前的人。
她迎着久违的月光,那双一贯空洞的眼里,流下了血sE的眼泪。
极昼在荒芜的冰原上开出玫瑰,一如被黑夜遮住棱角的救赎。
彷徨、虚妄的光落在头顶,他们于信仰的烈火中重逢。
剩下的记忆浑浑噩噩,在脑海中有些错乱。
程晚宁依稀记得,自己是怎样剖出了那些实验人员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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