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唯一的价值,就是供富人们取乐。
程晚宁弯起眉眼,目光黏连在那张苍白的脸上,怀着对痛苦畸形的痴迷:
“在这样的你身上,我说不定能看到一丝绝望。”
她深Ai着那种发自内心的绝望,痛苦与刺激并存,混混沌沌将一切打乱。
当信仰坍塌、真相颠覆,人们会陷入b绝望更深的极苦。
为此,她甚至不惜以身入局,与旁人共享这份绝望。
阶级制度的根本由她创立,也应该由她摧毁。
当她以上帝视角俯瞰人世的那一瞬间,她就是上帝。
……
月光洒落肩头,留下无b悲凉的温度。
乌妮达不可置信地注视着眼前的人,在昏暗的夜sE里踉跄着,像个失魂落魄的俗人。
她布满血丝的瞳孔瞪得老大,紧咬的嘴唇渗出血痕:“贱人,你究竟为什么要针对我?!”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如果不是你y要凑过来,我或许根本注意不到你。”程晚宁满目悲悯地向她望来,像是打量一团无足轻重的垃圾,“既然人们永远都那么自以为是,又何尝不利用一下他们的同情心?”
“反正无论好坏,他们都不会在意所谓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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