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程家一直瞒着小nV儿家里的职业,今日被撞破如此残忍的场面,反倒生出一种没由来的心虚和不知所措。
然而,在如此恐怖的环境里,小姑娘踩在血迹斑斑的水泥地上,神sE并未表露出丝毫恐惧。
她将手枪牢牢握在手里,笑眯眯的瞳仁里倒映出男人惊愕的面容:“爸爸,你为什么要拔掉他的指甲?”
宗奎恩慌了神,用眼神示意守卫把人带走:“听话,爸爸在处理事情,你先回家玩。”
程晚宁并未理睬,毫无征兆地冒出一句:“只要杀掉别人,就能获得钱财吗?”
不等旁人反应过来,她举起枪,准心绕过宗奎恩对上后面身受重伤的囚犯,不假思索地扣动扳机。
叛徒应声倒地,血洋洋洒洒地溅了满身,所有人无一例外愣在原地。
众目睽睽之下,一个刚满十三岁的nV孩,眼都不眨地开枪S杀了一名犯人。
她持枪的手很稳,扣动扳机时没有一丝犹豫。对于枪械的使用完全不像是新手,心理素质不亚于杀伐果断的罪犯。
平日乖巧的nV儿变得如此陌生,宗奎恩一时间竟觉得可怕。
程家经营的生意不g净,心狠是好事,可那种冷血的表情,不应该出现在年仅十三岁的nV儿身上。
空气静置于此,他yu言又止,沉闷的吐息泛着凉意。
程晚宁移步上前,似乎还想做点什么,却没注意到身后悄然b近的危险——
一根长而细的针管从后扎入脖颈,是及时赶到的私人心理医生。
他推动活塞挤压针筒,将含有安眠成分的镇定药物注sHEj1N程晚宁T内,使她昏迷过去。
也是从那时候起,宗奎恩意识到nV儿存在潜在危险人格,马不停蹄地请了国外最出名的心理医生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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