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唇边扯出一丝冷笑,捏住nV孩脸颊的指骨微微收紧,掐得她下颚生疼:
“你现在胆肥了?跟表哥说话都没个称呼?”
他的指节是冰凉的,指腹纹路没入皮肤,噬出刺骨的寒。
程晚宁被迫仰起脸,近在咫尺的呼x1一下下扫着她的脖颈。铺天盖地的暧昧与危机交替袭来,在密闭空间里渗出脊背发凉的冷意。
对面的力道倏尔加重,她吃痛皱眉,眼里泛起潋滟水雾:“我找爷爷谈话,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连我跟谁接触也要管吗?”
她时常摆出一副惹人怜惜的姿态,只是此刻,这副楚楚可怜的表情反倒显得面目可憎。
程砚曦气笑了:“之前闯祸的时候,你一口一个‘表哥’求我帮你解决。这会儿感觉受委屈了,又想找他老人家告状。用完了就踢开,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
他前不久才帮她解决了学校的一大堆破事,她倒好,逮到救星转头不认人,恨不得把他一脚踹开。
在宴席上装了这么久的乖巧,长辈说什么就应什么,四下无人的间隙终于露出了原本面貌。
“你帮过我的所有事,我都很感谢你。但无论怎样,你也不能强迫我搬进你家。我长大了,不可能一辈子待在你身边……”
窗外暮云收尽,h昏随着树梢上的金sE消失,在苍茫人世没了踪影。
那天的夜sE格外黯淡,程晚宁一口气说了许多。剩下的程砚曦没有多听,混混沌沌的头脑里只回荡着一句话——
她长大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开始有了自己的理想,不顾阻拦也要只身一人去沙特参赛,甚至计划好了毕业后立刻回国参加试训。
她结交了越来越多的朋友,身边已经不再只能容得下他。
这不是他想要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