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看来,他的过往貌似没有那么简单。程叔憎恨这个儿子,也远远不止私生子的缘故。
许是怒意上头,程国伟顺手抄起手边的烟灰缸,不管不顾朝前方扔去——
东西劈头盖脸地砸过来,程砚曦并未动怒,只是稍稍侧过脖子,便轻松躲过了飞来的障碍物。
他眼尾恹恹压下多余的情绪,任由重物擦过脸颊边缘砸在背后的墙壁,不动声sE的模样显得尤为淡定:
“您老人家省点力气,正好我也有些事想要问你。八年前,我在登劳山的最后一战,你有没有向那群人通风报信?”
话音落下,程国伟脸sE一变,气焰顿时削减了半分:“你在说什么混账话?你们军事基地的毕业考核,跟我有什么关系?”
察觉到对方细微的神sE变化,程砚曦心里逐渐有了底,不紧不慢地叙述着当时的场景:“我们是秘密行动,却不知为何在半路遭遇了敌方埋伏,差点全军覆没。我一直以为,这件事只是巧合,直到我在迷彩服里发现了这个——”
说着,他从口袋里m0出一个细小的圆环,约莫指甲盖大的T积:“一个微型定位装置,能够向第三方提供实时位置。”
雇佣兵的迷彩服及军事装备全部由基地提供,出任务前统一存放在军营的管理处。
这一任务成功的赏金价值不菲,上头自然不会平白无故对手下老兵的装备动手脚,雇佣军团也不会傻到陷害共同执行任务的同伴。
唯一的可能——只有出任务前一天,来军营约见管理层的程国伟。
他借着雇佣兵家属的名义,赞助了军营一批物资,并找到教官打探程砚曦近期的状况。
他能直接接触到营地的装备,也是唯一具备作案动机的人。
“暗算我的人,是你吧?”程砚曦SiSi盯着自己名义上的父亲,眼底浓稠的恨意似乎要将对面千刀万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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