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时常对外大放厥词,扬言要把家里的浑蛋表哥弄Si,但真正面对面谈判,她依然没有抵抗对方的能力。
于程砚曦而言,她就像一个漂亮但脆弱的玩物,轻易激起人的蹂躏yUwaNg,又不可以太过粗暴地对待。
他见证过她不为人知的劣根,也知晓她的弱点所在——
她的身T很敏感,尤其是x部。
掌心悄无声息地攀上浑圆shUANfeN,捏住的r豆的两指缓缓收紧。由x部传来的刺激感似电流经过,激得她身形一颤。
程晚宁yu哭无泪地开口,谩骂转为被动的呜咽:“别捏那里,我受不了……你想知道什么?我告诉你还不行吗?”
两指“b供”之下,小小的r粒已经泛红,由不明显的凸起变得格外坚挺。
她双手被卡在身后,断断续续地复述:“朱赫泫是我叫来的帮手,替我解决外面的守卫,我们一起去档案室销毁资料……就这么多,没有别的事了。”
程砚曦挑了挑眉,单独拎出字眼询问:“‘就这么多’?你还想跟他发生什么?”
程晚宁觉得他不可理喻:“你不要过多解读好不好?”
话音落下,r粒被惩罚X质地拧了一下,方才闹腾的人顿时没了声响。
“谁允许你顶嘴了?”程砚曦冷冷地将唇抿成一条直线,“我在问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压下内心风雨yu来的情绪,眼底藏着被蒙在鼓里的愠sE:“为什么不试着去依赖我?”
假如朱赫泫失手,假如警方在审讯过程中私自用刑,假如程晚宁反抗时受了点伤……这么多可怕的后果萦绕在脑海,他不敢往后去想。
“哪一次摊上事情,我没有帮你解决?犯得着找其他人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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