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出乎意料的,菲雅摇了摇头,“因为T测正在进行,场外人不方便占道,但我等不了。”
她直gg地盯着她,目光没有半分躲闪,眼里袒露的正直令人心颤:“只是一场考试而已,就算记录在学生档案也赶不上身T重要。我都拿过那么多场倒数第一了,还缺这一次吗?”
为了应付这次考试,菲雅父母为她请了外校的T育老师一对一训练,前面的测试项目均接近满分。如果坚持跑完,将会取得进步显着的分数,也是她入学以来的最佳成绩。
而中途离场,跑步成绩大概率会清零。在清一sE的满分里,一下就拉开了巨大差距。
说完全不在乎是假的,毕竟花费了那么多时间练习。只是当分数与心目中的其余份量衡量起来,便显得微不足道。
yAn光静静洒落在肩头,淹没整个白昼的喧嚣。
程晚宁无声凝望着病床那头的人,心里翻滚着说不出的滋味。
菲雅与她一样,是校园里受人调侃的差生。但在众人为了分数避让不及的时候,也只有她停下脚步,回头查看朋友的情况。
道谢的话来不及出口,菲雅像是偶然想起什么,拿起医用床头柜上的手机:“哦对,你在T测时晕倒这事,学校已经传开了,得让你家人过来一趟……”
“别、千万别告诉他!”
听到着急的字眼,程晚宁挺身向前,下意识伸手触碰对方的手机,手背cHa进的针管牵动整个输Ye架倾斜。
如果程砚曦知道了这件事,必定会以此为借口向她施压,再借着长辈的名义限制她的手机使用。
她不愿被表哥被看见如此狼狈的一面,更不愿意被他管着。
“你别乱动啊,架子要倒了!”
菲雅急匆匆跑过去,还没绕到病床的另一头,一双手率先扶住了即将落地的输Ye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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