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优优心里一暖,但是左右又张望了一番,她担心妈回来找不到自己会担心,可是这个点了,所有人都睡着了,连隔壁住的豁牙孙婶都熄灯了,上哪儿去打听?或者找人留个话告诉妈一下,免得着急。
风不光从脖子里往下灌,还从裤筒里往上灌,说是裤裆都冻麻了一点都不过分。
哆哆嗦嗦的还是钻进了车里,想着明天一早就早回来一些。
车上的气息瞬间变得诡异起来。
罗优优随着车身摇晃脑子里蹦出个想法——我这是干嘛呢?要去他家过夜?是不是要睡一张床?
宋建军一路也没说话,直到车子横在三大队自家门口。
门不用敲,一串没来及穿好鞋子的趿拉着布鞋的脚步声从堂屋漫过当院的水泥地,门哗啦一声被打开:
“怎么才回来?”
宋美兰脸色不悦,瞬间看见罗优优在身边,变了脸色:
“呦,优优啊,快进来,外头太冷了,正好兰姨点了火炉子,快去堂屋烤烤。”
“谢谢兰姨。”如果二十一世就好了,男女自由恋爱,随便可以开个房什么的,好歹解解馋。
这是罗优优来宋家第一次仔细端详房间的摆设,她发现堂屋正厅是吃饭待客的地方,左右两边正好两间房,一个是兰姨的卧房毋庸置疑了,对面那个应该就是宋建军的房间。
院子里一排窝棚,一边是养鸡的,一边是瓦房用来做伙房的,家里就母子二人确实用不了那么多住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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