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娥说这话的时候,仰着头狠狠的硬生生把夺眶而出的眼泪给吸了回去。
罗优优是听懂了,可能对方是怕担负责任,所以花钱了事,怪不得这么大的事竟然没传开。
而且当事人的家属也没有要上告的想法,这事儿,罗优优还真没那个资格多说。
“那钱到位了没有?”
“昨天刚到位。”
罗优优听了这话默然的点点头,到位就好,就怕损了人命又没捞着赔偿款。
罗优优没有多留,把给大强子找活的事情交代了一番,就等他回来的时候去看看,反正下煤窑不是长久之计,而且大强子还没成年。
能用未成年人的地方,一定是私人小煤窑,没啥正经的营业执照,有可能连安全方面都是不合格的。
刚到家门口,愣了一下,怎么有两台自行车,还有一个牛拉着的板车,板车一旁还有那么大一坨牛屎,这是家里来人了?
这谁啊都,一个个的……从没见过。
王月梅却乐呵呵的给倒茶装褂子子,喜笑颜开的说着:
“咋还这么客气,来就来了,咋还送一头牛呢,这么贵重的礼我可受不起。”
说着,罗优优探出来的半截脑袋可算是解了围:
“优优,把那牛牵到屋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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