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瘦了。”宋建军怎么会听不出来。
“……”罗优优顿时脑门上挂满黑线,她指的肯定不是自己想表达的那个意思,就他那个榆木疙瘩,肯定理解有误。
谁知,宋建军一本正经面容平淡的补了一句:
“咱们的婚床到了,只我抗压能力强没有什么用,床腿三角铁的,床板是钢板焊的。”
“……”罗优优顿时满脸汗颜,布鞋里的脚趾头恨不得把车底挖个洞出来,有股火辣辣的感觉一下烫到了耳朵根,连脖子都热的无处安放。
最要命的是他说这话的时候,格外的平静,眼神一直放在挡风玻璃外的山路上。
“不过你别担心冬天睡了凉,让人用黄麻做了垫子,上面铺了褥子。”
宋建军如同聊一件和自己毫不相关的事,好像这一切都是很自然的事情。
罗优优的脚趾头快把车底抠穿了……直到脚趾头抓的生疼,她才猛地一放松,不然脚趾甲要抠断了。
“哦。”
宋建军看似心里波澜不惊,实则只看一眼就知道这丫头紧张的不得了,她还当自己和她一样是个小孩?傻的什么都听不懂。
不过她这个自讨窘相的模样还真是够可爱的,宋建军抓紧了机会清了清嗓子不咸不淡的说道:
“我妈交代了,你们家什么都不用陪嫁,我家全部准备好,你人来了就行,还说,争取明年这个时候就有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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