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不会,建军哥教过我。”
陈二狗说这话的时候很自信,窄小的山路此起彼伏的弯道,他竟然能轻而易举的穿过。
直到车子横在县医院外。
陈满月第三次疼的晕厥又被疼醒了回来,但气息越来越微弱,
下红也越来越多,最后,竟然出现了绿色血迹。
推到医院里的时候,一眼就被断定为孩子缺氧,羊水流干了才会出现这个现象。
一纸协议,很委婉,但是识字的人看得出。
二狗子上过那么几年的学堂,一瞬间着急的不知所措。
陈满仓也是读过书学过字的,一时之间看出了苗头,一样有点无法接受。
心里最多的就是纠结,他要是写了保小的,他觉得自己对不起老大哥的女儿。
可是……
“我要俺媳妇儿……”
此话一出,陈满仓瞳孔一缩:“那万一孩子没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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