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姨,我来谢谢您呢。”陈玲玲也不好拘束,上前发现桌上摆了几样野菜:
“兰姨,您从哪儿挖的地笋苗子来吃的?我妈在山头转了一圈才挖了几颗回来。”
宋美兰拿过板凳招呼她坐下:“我自己在屋后那块菜地里移栽了几颗,这两年窜了不少根,今年发的特别好,你要是爱吃也去我屋后挖一点回去。”
“兰姨,你这地笋是什么菜?不会是有毒吧,野菜可不能乱吃,万一中毒了呢?还是倒了吧。”
说着,马月月端着盘子就往外倒。
陈玲玲目光收回来小声问道:“兰姨,这大姐是谁?”
宋美兰平静的让人看不出心里的活动:“哦,是我去京北认识的一位朋友的女儿,说是没来过乡下,要来玩两天。”
“兰姨,下次还是不要乱吃了,要是真中毒了,打急救中心的电话都未必第一时间能赶到。”
说着,马月月空着手回来了,原来,她连盘子都给一起扔了。
这可把陈玲玲给看傻了。
一时之间也不好多说什么:“那……我先回家去了。”
宋美兰今天什么多余的话都没说,也没留陈玲坐下来一起吃点饭。
倒是陈玲前脚刚走,又招呼着马月月:“来吃点凉薯,这个可不好做,磨得我的手都起泡了。”
马月月特别嫌弃野菜,她觉得像是野草一样也只有牛羊才会吃:
“这不会也是野菜吧。”
宋美兰笑笑道:“这不是,这是凉薯粉,用木薯摸出来的,瞧我这手都在手里泡的发白了,吃吧,加了不少糖呢,凉丝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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