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再次向後退,到门的另一边去,但身後的门早就已经关上了,他亲手关的。
原本还是楼梯扶手的位置变成了长桌,挂画处贴满了小张的蓝图,而空无一物的走廊则出现了张钢铁拼成的、接满管线的机械椅子。
当然,菲力普认得这里。
他拖着脚步走到长桌前,慢吞吞地拉开木制的凳子,坐了上去。
他已经在这上面坐了四年。
哪里有什麽松软的棉花床?哪里有异国的地毯?哪里有紫sE衣服?哪里有卖果子的小贩?
哪时曾离开过这件工坊?
他笑了笑,接着睁开双眼。
可惜了,这原本是个好梦。
他想站起,但腰椎间剧烈的疼痛却将他压了回去。
身T的每一处都在哀嚎。x腔宛如结冻一般,x1进的每一口空气都是冰冷的;除此之外,指甲盖底下也已经发紫,似乎只要轻轻一压便会渗出血来。
菲力普弯起手臂,枕在上头。细长且微弱的鼻息从手臂与脸颊间的缝隙中流出。剩下的时间不多了,他叹气,因此,现在更应该争分夺秒地工作,而不是趴在这里浪费时间。
他想强撑着起身,却怎麽也使不上力气。不甘心的他又重复了几次,但身T仍旧纹丝不动。看样子现实就是如此,自己无论如何都得休息了。
安分下来後,菲力普半眯着眼,模糊的视线停留在一旁未完成的作品上——准确来说,是它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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