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不过尘世蜉蝣而已（一） (12 / 13)
「雨水？」
「雨水。」谢尔蒂重复，语气里尽是肯定，「就是它杀了你。」
此言一出，菲力普靠近玻璃瓶的手便缩了回去，随後才像是受惊的兔子般探出，缓缓将玻璃瓶抓起、拿近了看。
瓶里的水折S了些许光线，看上去与清晨树梢上的露水别无二致。
「是病毒吗？」
「是的，瘟疫。」谢尔蒂的嘴角微微抬起，手指小力地r0Ucu0着自己的太yAnx，「首先是肺部，再来是手脚，最後……大脑。它会把你的脑啃成一团烂r0U。」
「原来如此。」
菲力普捏住鼻梁，皱起了眉。
难以想像。
从谢尔蒂口中说出的这些，尽管已经记不清了，但这毫无疑问是过去的自己所经历过的东西。
现在仍躺在作坊里的屍T就是证据。
「菲力普，你觉得人的意识，又或者说是灵魂，到底存在於哪里呢？」
「脑子……吧？」菲力普指向自己的头颅，手指轻轻点在脑门上，仿真皮肤下的外壳发出了沈闷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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