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菲力普勉强挤出声音,视线越过眼前疯癫的妇人,望向稍远处的老翁,然而,那老翁并没有搭理菲力普的质问,而是原地站着,冷漠地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很快,菲力普便失去平衡,被那名老妇人压倒在地,他的头栽进泥水里,引得耳边响起一阵嗡鸣。
几阵金属的闷声响起,那妇人趁势追击,双手并用地砸向菲力普挡在头前的双手。见实在没办法挣脱,菲力普也就放弃了这个念头,他调整姿势,仅用一只手挡住妇人的攻击,另一手则在挪至稍远处後,展开衣服下一部分的鳞状结构,将肩膀撑得鼓起。接着,白sE的热烟从衣服中的孔洞喷出,菲力普张开手掌,奋力地向妇人的下颚推去——
只见那妇人循着一道冲天的白烟飞向高空,再重重摔落,没了动静。
过了一会,白烟散去。菲力普从泥泞中站起,环顾四周,发现先前的那名老翁已经不知所踪了。他走到那名妇人的身旁蹲下,将手指请放在妇人的鼻前,直到确认对方还有气息,才缓慢地cH0U回手指。
将妇人安置到路旁後,菲力普并没有马上离去,而是坐到了那名妇人身边。他看向村庄里那些简陋的房子,心中感到有些茫然;纵然心中有一百个为什麽,可这里没有人会告诉他。细雨此时从天上落下,打Sh了菲力普和妇人泥泞不堪的头发。想着这样也不是办法,菲力普便背起妇人,再次向村里行去。
第二次见到人,还是在菲力普走到了村庄中心的时候。那是一座广场,摆着几张桌子,说是集市,其实也就是村里人们交换东西的地方,只不过,这里现在也只有几人在街边游荡,摆东西的桌子也飘出阵阵腐烂的气味,看起来已经很久没人打理过了。
见到背着妇人的菲力普,几名年轻的村民围了过来,说自己是民兵团的人。菲力普将妇人交给了他们,又随着他们到了村子里少数还点着灯的一间大屋。刚走进去,更多的年轻人便围了上来,半强迫地将他按到了屋子中间的一张椅子上。
其中一名较为年长、戴着帽子的男人走过来,拉了张椅子,和菲力普面对面坐下。「婆婆的下颚有伤,是你打的吗?」
「是她打我,把自己弄伤了。」菲力普回答。
「和我听到的不一样。据我所知,是你攻击了婆婆,甚至还把她打到天上去了。」这话从帽子男的嘴里讲出,倒让菲力普觉得有些滑稽,但他此刻没有心情开玩笑,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
「从结果来看,是这样的。我是推了她一把。」
「所以你是攻击了她没错。你攻击我们村庄里的人,是什麽意思?你是山上那些军人派来的吗?」
「我不是。而且,是那位老婆婆打了我,我推她一把又怎麽了?」
帽子男瞪了菲力普一眼,帽檐底下的脸上流露出了一种奇妙的情绪。「别Ga0错了,我问的不是婆婆打没打你,而是你为什麽打她。你如果不是那些军人派来的,又为什麽要打她?」
「还击而已。这麽没营养的问题,我实在不想再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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