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决定，」说着，菲力普转过身，看向街道上的满地屍骸，「然後，面对後果。」
nV孩向前走了一步，让自己的视野和菲力普形成一线。她看往战场，视野第一次变得如此清晰——熊熊烈火中，她看见经常偷偷给自己送饭的民兵团成员被拦腰斩断、总是在楼上说自己坏话大妈头部严重变了形，还有只听过声音，甚至素未谋面的更多人，全都倒在那火海中，散发着腥臭的味道。
「唔……！」nV孩捂着嘴，强忍地将翻涌的胃酸咽下。她的眼角噙着泪，可视线却SiSi盯着眼前的地狱景象，似是要将一切都烙在眼底。
不一会，完全静下的战场再次动了起来，一道身影出现在nV孩的视野里。来者浑身是血、裹着破碎的长袍，从街道的尽头晃晃地走来。一见到nV孩，来者立刻停了下来，揭开罩帽，双眼在鲜血中恍惚地闪动。
「是你……」来者说道，「……你还活着。」
「我不认识你。」nV孩向後缩了缩。
「我？我啊……」来者想了想，从长袍中伸出左臂，第三分队的队徽被雨水洗去了血渍，「我是第三分队的……队长。」
听见对方的来历，nV孩双手马上如兽爪般展开。她屈下身，龇着牙，双脚如弹簧般压紧，彷佛只要再有半分动静，她就会当场飞S而出。
但此时，菲力普却走到了两人中间，金sE的眼睛直视着前方的男人。「那你就是霍登堡了。」
「我是。」霍登堡将手收回长袍中，乾裂的嘴唇小声地道。
「听说你想保护这孩子。」
「保护她？我想保护所有人！」霍登堡的眼角抬起，像火在烧，但很快又熄了，「我只是……失败了。」
「至少她活下来了。」
「是啊，她活了、她没Si。」霍登堡看向nV孩，呼x1渐渐变得沈重，「可是……凭什麽是你？Si了这麽多人，凭什麽只有你活了下来？」
nV孩的身T随之绷得更紧了。她的喉间发出阵阵咕噜声以示威胁，可眼前看上去连走路都有些不稳的男人反而越走越近，似乎完全不在乎她下一秒会不会发起攻击。
「如果要在所有人中排个轻重，那你应该是最先Si的那个……」霍登堡细弱蚊蝇的声音在街道里回荡，像是一声自嘲的轻笑，「怎麽……偏偏是你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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