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挥动电击bAng,那强光灼痛了我的外皮,我痛苦地扭动,但下一刻,我又将半人形的上身直立起来,站在他面前。
我的上半身已不再是蛆状,我有了细长的手指,虽无肌r0U但具备骨架。我用这些新生的手,轻轻m0上他的脸——
他冻住了。
「……不可能。」
我的嘴巴勉强张开,虽说不清完整语句,但我试图模仿他的声音、他的语气、他的习惯——那是我对他全部观察的模仿与回应。
「……柴……可……」
那声音浊重、嘶哑、带着浓浓的腐臭气息。但对他而言,却犹如来自深渊的低语。
他退後一步,脸上写满惊骇。
我朝他微笑。
那是一种失败的人形模仿,但笑容中满是渴求与黏腻的情绪。
我想说的,不只是「柴可」这两个音节。
我想说的,是——
「我回来了。」
「我们,现在可以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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