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点燃一根自制的腐木香,让浓重的屍香填满整个空间。他对着一面贴满柴可照片的墙壁,轻声说话。
「你知道吗?其实我曾经有过机会,直接占有你……那天在医疗站,你晕倒时……我可以的,只要我伸出一根突触……我就能让你成为我身T的一部分……」
他停顿一下,目光柔和得几乎近似虔诚。
「但我没有。我想要的不是占有,而是认同。我想让你,亲口叫我名字。你从没叫过我。」
他贴近那面墙,喃喃地说:「你什麽时候会叫我一声……皓?」
另一方面,柴可回到住处後,紧紧关上所有窗,将锁Si得像防爆碉堡。他靠在墙边,一动不动。过了整整二十分钟,他才吐出第一口气。
「他……怎麽会出现在那里?」
他的手还在抖。他打开医疗包,注S了一针镇静剂,但内心的混乱丝毫未减。
那不是第一次皓出现在他生活中。但这次不同。这次是公开的,是近乎「社会化」的出现。他强迫自己在咖啡厅中维持理智,只因为他知道——皓不怕暴露,他会把任何SaO动转化为戏剧,转化为一种「共谋式浪漫」。
「他疯了……完全疯了……」
他低语。
但在那恐惧底层,却有一丝更诡异的感觉:一种微弱、几乎不可察觉的熟悉与……预感?
柴可从来不是个容易相信直觉的兽人。他信逻辑、信理X、信剂量与数据。但今天——他在皓拉起他手的那一刻,有那麽短短几秒,他的脑中竟闪过一个荒谬的画面:
他们坐在手术台旁,他递给皓一把手术刀,皓伸出半人半蛆的手,认真记录伤口反应,两人就这样「合作」进行某种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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