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尘分不清和他做了多少次,只觉得恍惚之中被他抱着、压着,翻过身,也入过怀。
最后一次做完,JiNg神都变得恍惚,下身软得厉害,又疼又胀。
他坐在Sh透的棉絮上,从身后将她抱进怀中,粗y的一根也从后面cHa在她的身T里。
不动了,脸却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地,深深地埋着。
明尘没力气说话,瘫软地依偎在他的肩头歪着脖子,让他埋颈窝的同时,也轻轻蹭着他的脸颊。
好暖好暖,还是人的T温。
想问他,嘴巴张了许久还是发不出声,只能又缓缓闭上嘴巴,侧着脸在他的发丝深深一吻。
光吻着发丝,就能感觉到绵延噬骨的眷恋。
时光光速流逝,风吹开木门,发出支啦声响。
他终于从她颈窝离开朝着外面望去。
东方出现鱼肚白,晨曦的微光透过木门缝隙与窗台晒进,在提醒他们天快亮了。
道观清修道士习惯早起,不多时晨钟响起,昭示着新的一天开始。
但他也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脸更深的埋进她的颈窝,抱她的手臂也收力拢紧,巨大的力道将她的身子骨勒疼。
一宿过去,他那里还是那么y,被长时间撑开的x内麻麻的,动一下大腿根就酸得厉害。可是,她要上早课,若去迟了师父一定会训她。
“阿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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