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感慨地笑了笑,转身对值班警员开口:“叫救护车,先带他们去医院处理伤口。”
而后又看到了扶着玻璃门框的NN,不得不在一旁cHa了句话:“程志远已经抓起来了,今晚不会再闹。可你俩小家伙可别把NN忘了,她老人家手上的伤刚才懂急救的小李已经给她又简易包扎了一下,程柠,你等下跟NN一起去医院急诊细查一下。”
程柠缓过神来,看到陈仲深,恭敬问好:“陈叔。”随后目光投向不远处的老妇人,眼底生出忧sE,“NN!”
NN听见他的呼唤,忙点点头,迈着蹒跚的步子就要下阶梯朝他们去,兄妹俩很有默契地赶了过去,一左一右搀扶住她。
她被兄妹俩扶住胳膊,身子还在微微发颤,却第一时间将目光落在程柠脸上,浑浊的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
“我的乖孙哦,给NN看看……”老人的目光扫过程柠脸上红肿残破的伤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全是疼惜。
她抬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腹粗糙的纹路蹭过他的皮肤,带着些微的抖,泪水顺着眼角的皱纹下淌,泣声而起,“看看这脸,都破成什么样了……哎哟,是NN没用,没护好你啊。”
程柠忙握住NN的手,试图用温热的掌心暖热她冰凉的指尖,“NN,不怪您,真的。您看,我这不好好的吗?一点事也没有。”
“志远……真不是东西啊,我怎么就生出这么个畜生,要不是你大伯你爷爷走得早,你爹他今天怎么敢这么……”
老人气得捶x顿足,老泪纵横,一想到自己那个年纪轻轻就去世的大儿子和早逝的丈夫,心脏就像被撕碎了一样疼。
如果不是这两懂事的孩子现在陪着她,她都不敢想象生活到底会有多么孤寂。
这时派出所左侧走廊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夹杂着程志远充满戾气的骂声:“你们凭什么抓我!我是他们老子!老子教训儿子天经地义!程柠你个杂种,taMadE敢指使妹报警抓老子!还有程橙,你个白眼狼……你们给我等着!等老子出去了,看我不扒了你们的皮!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老子是你们爹!这辈子都是!你们他妈b的一辈子都得给老子当……”
他话还没说完,程橙的脸“唰”地白了,下意识往程柠身旁躲,左手SiSi抓住他的胳膊,指节捏得发白。她的呼x1再次变得急促,眼睛里刚退下去的恐惧又涌了上来,像被扔进了冰窟之中。
程柠立刻把她护在怀里,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眼神肃戾冰冷。
陈仲深闻声,皱眉朝旁边的警员示意:“把他嘴堵上,带远点。”
渐渐地,脚步声和骂声才远了,所里又恢复了平静。
程柠眼见事态平息,才转眸,抬手轻轻拍着程橙的背,安抚道:“没事,橙橙”,他m0着她的头发,声音压得很低,“他出不去的,至少今晚不能。而且有陈叔在,未来一段时间他肯定不会敢来找我们的,你知道他那个人,在家窝里横,在外怂包一个,脑子也不大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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