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你阿姨透露,你自小就常常做奇怪的恶梦,甚至幸运的逃过好几次致命的劫难,但你跟你的家人始终不以为意。
那些异常的梦境、那几次过於巧合的幸存,只是「运气」而已。
我观察过,它醒来过几次。不是完整地苏醒,而是短暂的清醒——
每一次,它都会注意到我。
它知道我同样在注视着你。
至於你。
你倒也不掩饰。从见面第一眼起,就用敌意看我。
没有畏惧,没有掩饰,像是本能地警觉。
有趣。
你不知道自己身上的东西,也不理解它的重量,却不自觉地抗拒我。这种直觉,大概也是它给的吧。
你以为是讨厌一个陌生男人的第六感,其实是牠在你T内绷紧了神经。
我本可以强行剥离那只咒灵。术式有的是,只是过程会将你撕裂。
对我来说,这没什麽大不了的。你只是个容器,是否存活,并不重要。
但它会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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