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药水很是刺鼻,陆筳翞被这味道给呛醒。
迷茫的张开眼,喉咙早已哑掉,鼻子是堵的,视线变得模糊。
「陆…陆少爷!」耳旁传来焦急的呼唤声。
陆筳翞发现自己动不了,整个身子都YIngbaNban的,好像被钉在床上。他勉强望向一旁的来人,发现是个满头白发的老管家。
「这里是……」他沙哑的声音回荡在病房里,只要一开口,喉咙就像被针刺,甚至还有淡淡铁锈味。
那老管家一听陆筳翞这声音,连忙拿起床旁的水杯,轻轻扶起陆筳翞,给他一口一口喝水。被水润过的喉咙果然好了些。陆筳翞扶着头,艰难地问道:「陆筳安呢?」
老管家原本担心的神情立马变得错愕,他的手一抖,手里的水杯差点滑落。他望向陆筳翞,眼神满是遗憾。
他说:「筳安少爷他……Si在那场大火了。」
空气戛然而止,两人都没再出声。陆筳翞迷茫地看向他,才想起那天晚上发生的事。
陆筳安Si了,Si在那场大火里了,那场火还是他放的。
头顿时刺痛不已,脑袋嗡嗡,像啄木鸟在钻他的头。陆筳翞疼的摀住头,咬着牙,叫不出声。
老管家被他这模样给吓到,赶紧将陆筳翞放平,轻轻安抚他。
他道:「筳翞少爷您还是先好好休息吧,我先去给您热点水。」
说完,老管家便急匆匆离开病房,生怕陆筳翞哪一刻突然猝Si。房门被大力关上,陆筳翞的头没了疼痛。他无力地躺在病床上,想哭也哭不出来。
他想起来了,那晚,他叫了很久,喊的身T无力,望着三具屍T,不论是哭还是喊都救不回来。他眼眶酸涩,感到温暖的泪水在里头翻涌,但却没办法掉下。
陆筳翞有气无力地翻过身,盯着手腕上的割痕,心终於沉去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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